探秘培养出21位亚洲杯冠军国脚的阿斯拜尔精英学院 | 马德兴专栏

文 / 马德兴 来源于 体育大生意 2020-01-09 09:16:01
借助卡塔尔承办2019年世俱杯赛的机会,笔者再一次来到多哈,对于卡塔尔的青少年球员培养以及精英学院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探秘培养出21位亚洲杯冠军国脚的阿斯拜尔精英学院 | 马德兴专栏

“青训”在中国足坛始终是一个“时髦词”。回顾中国足球自从上次世界杯出线之后的近20年时间里,每况愈下的根本也是“‘青训’不到位”,各级管理部门也是始终把“青训”放在重要地位,而且这些年来投入的资金无数。但现实却始终是残酷的:效果几乎为“零”!中国足球严重青黄不接,即便是国内一直倍为推崇的足校也没有培养出一名亚洲级的球星来,更不用说类似像孙继海、李铁、邵佳一等这样可以闯荡欧洲五大联赛的球员来。尽管青训是一个“慢活”,可如果方式方法正确,四五年就完全可以见到效果,可中国足球这么多年了,却让人越来越感觉迷茫。借助卡塔尔承办2019年世俱杯赛的机会,笔者再一次来到多哈,对于卡塔尔的青少年球员培养以及精英学院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精英学院首先是高质量教育学府

中国的球迷如今对卡塔尔的“精英学院(Aspire Academy)”已经相当熟悉了,在2019年阿联酋亚洲杯赛上夺冠的卡塔尔国家队23名球员中,21名球员全部都是出自于这个学院;再往下各个年龄段的卡塔尔各级国字号队伍,则基本所有球员全部都来自于精英学院。某种程度上,将这个学院形容为“卡塔尔足球的摇篮”并不为过。或许正是因为其培养出了大批优秀的人才,加上新崛起的越南足球也是得益于最初的“黄英嘉莱-阿森纳足球学院”,因而最近几年来国内也是纷纷仿效,各种“足球学院”风起云涌。

国内的各种“足球学院”基本都是拉出一两支、两三支足球队,然后与当地的学校进行合作,解决读书问题。一般采取的方式都是上午进行文化课学习、下午则进行专业训练,也就是国内经常所说的“体教结合”。这看上去与卡塔尔精英学院的做法类似,但在本质上却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因为卡塔尔的“精英学院”首先是一所高质量的、注重文化学习的学府,是“The Council of International Schools(简称CIS)”中的成员。

精英学院是CIS的认证会员学校

所谓的“The Council of International Schools(简称CIS)”,国内一般翻译为“国际学校联盟”或“国际学校协会”,它是一个旨在提供高质量国际教育的全球非营利性组织,于2003年7月成立,总部设在荷兰的莱顿,目前在荷兰和美国都设有办公室。其理念是希望向学生提供知识、技能及能力,并使他们成为世界公民;致力于提供高质量的国际教育。

加入这个组织,本身需要接受严格的资格审查,一般由8到14名国际教育领域的专业人士组成的调查团、驻校进行至少为期一周的各种审查。认证过程本身就会让他们在国际学校领域中发展得更好、更快。而且,由于认证标准严苛,这种认证资质的含金量也越大,入读这样的学校,对学生报考国际知名大学或进一步深造可以起到积极的意义与作用。

CIS的会员学校分为“普通会员学校”和“认证会员学校”。目前,全球范围内11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700多所中小学及近600所学院及大学为普通会员学校,这其中不到1/4的学校为更高级别的“认证会员学校”,而卡塔尔的“精英学院”在2013年加入了该组织,在2016年则成为了更高级的“认证会员学校”。

精英学院里的学生白天都要上文化必修课

了解了这样深层次的背景,或许我们可以更加清楚地知道:卡塔尔的精英学院中所培育出来的优秀运动员包括足球运动员不仅仅只是一般意义上的一名“运动员”,而首先是一名“有文化的高材生”,更是“有知识、有头脑的精英”。于是,这些运动员对现代足球运动发展的了解、熟悉以及实战中的运用也就完全超出了中国国内传统意义上从“业余体校”中走出来的球员,也就不只是中国国内所呼吁的“体教结合”层面上的足球运动员,更不会是像目前国内各俱乐部所组建的“梯队球员”了。【注:笔者曾远赴西班牙采访过正在那里留洋的武汉尚文之星项目的小球员,他们日常上课就是在CIS认证过的国际学校中上文化课。】

据介绍,截止到2019年底的现在,精英学院内的学生总数为256人,除了各个年龄段的足球运动员之外,更包括田径、体操、斯诺克、游泳等其他各个运动员项目中的运动员。所有的运动员几乎可以说全部都是卡塔尔各个运动项目的国家队队员,代表卡塔尔征战各级世界、洲际大赛。由于学院培养的是13岁到18岁的运动员,这些运动员在18岁从学院毕业之后,几乎都是继续边读大学、边继续从事竞技运动。当然,读大学的可以是卡塔尔本国大学,也可以是去国际知名大学。

当中国国内现在还在为“究竟是选择上学读书还是选择踢球”这样的低层面问题而展开争论与思辨之时、寻求如何解决“读书与踢球”的矛盾之时,我们身边的对手早就已经步入了发展过程中的更高层面与更高阶段。

所以,笔者在与卡塔尔精英学院的人士进行闲聊时,对方感觉无法理解为什么“读书”与“踢球”在中国是一个无法调和的矛盾。或许,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低层次的无休止争论之中,被我们身边的对手越甩越远,而卡塔尔精英学院中的“精英”概念,至少在文化学习方面已经充分得以体现。

精细化信息时代流水线培养体系

抛开日常的读书、文化知识学习问题不谈,单就足球运动员的培养,卡塔尔的精英学院如今已经全面步入了信息时代的“现代化流水线作业”阶段,其最大的特征就是“精细化”,而这恰恰就是球员“精英”培养的又一大具体体现。

如今的中国足坛,到处都是在强调重视“青训”,足协要求各俱乐部必须配备多少支梯队,而且强令要求必须参加足协组织的比赛,等等;教育部也是下课必须要上足球课;而社会与民间各种机构也是热衷于开设足球培训班;等等。全国上下的各种足球搞得似乎很是红红火火。

但是,所有这些,似乎与“培养足球运动员、培养精英球员”的概念相去甚远,各个机构与部门所关心的只是这些球员是否隶属于本单位或部门,设想着“万一将来球员出来了,可以挣大钱”,甚至可以将其作为本单位、本部门搞得好的一种“资本”。某种程度上,中国的青少年球员培养依然还是处于那种“蛮荒年代”的原始初级阶段,这或许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中国青少年足球甚至都无法与东南亚小国一决高下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在进一步全面了解了卡塔尔精英学院的建设之后,这样的感受或许越发明显。

A、一支梯队配备至少11名教练

U13到U18教练组集中办公

“精英学院”本身分为几大区域,离开教学区、住宿区、食堂等所在的单独一幢大楼之后,笔者来到了更为神秘的“精英足球实验室”。这是一个只有三层的一幢独楼,一楼为卡塔尔国家队专用,卡塔尔国家队集中时使用,包括更衣室、理疗室、装备室、冰疗室等,还包括卡塔尔国家队教练组、工作人员、行政管理人员的办公室。而二楼和三楼,则为精英学院各级队伍所共用。前面曾提到过,精英学院中的各个年龄段队伍几乎就是卡塔尔各级国字号青少年队伍,因此,这个“实验室”可以理解为卡塔尔各级国家队的“大本营”。

目前,卡塔尔精英学院内正式设立的队伍有U13、U14、U15、U16、U17、U18等六支队伍,也就是国内初一到高三六个年级的队伍。每一个梯队的教练组基本都配有最少11名教练员,包括主教练、助理教练、体能教练、身体教练、战术教练、专项技术教练、技术分析等等,“除了个别教练兼顾两个相近年龄段队伍之外,一般每支队伍都是这样的配置,所以,六个年龄段队伍教练组的总人数在70到80人之间。”

“所有教练组成员之所以集中在一起办公,最主要还是便于沟通与交流。譬如,U18队伍的教练想了解某名球员在一年前或两年前的情况,就很容易找到当时负责带队的教练,可以很详细地了解球员的情况。而且,每一名球员从U13开始进入到精英学院之中,所有数据也很容易全部都调出来进行考察,从其最基本的身体机能指标到各种比赛数据,等等。这么说的目的,就是确保每一名球员都能够得到最好的培训,从而保证球员成才。”精英学院中的梯队教练向笔者介绍道。

而笔者在参观过程中,也注意到每一个不同年龄段队伍的教练办公桌上,都有本队球员的基本情况。当然,除了主教练实施“一体化”、主要来自西班牙之外,各种助理教练或助手,则并不强求,可以是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像专门给笔者介绍的这位U18助教就来自斯洛伐克。

学院定期组织各种研修班、研讨班,提高教练员水平

每一支球队所配备的教练人员情况,恐怕中国目前各级国字号队伍都做不到。除了各个年龄段的教练配备足够的人数之外,精英学院为了提高这些教练员的水平,每个月都会定期组织各种研修班、研讨班,让这些教练员参加,目的就是提高他们的业务能力与水平。而邀请来负责讲课的,未必只是足球领域内的著名人士,更包括跨项的专业人士。譬如,可以是田径方面体能领域内专家;可以是游泳方面的身体训练专家;等等。参加这种研修班的除了精英学院的教练员们之外,卡塔尔国内职业俱乐部梯队的教练也被邀请一同参加。

对照一下中国各级青少年队伍教练员们的情况,或许我们可以确切地中国足球的教练员为什么不断为外界所诟病,而我们的组织与管理者在这方面所做的工作几乎是一片空白。于是,中国足球青少年教练找不出好教练,或许丝毫也就不奇怪了。

B、所有球员产权隶属于俱乐部

中国的青少年踢球难,抛开教练员水平、场地少等客观因素的制约之外,恐怕还是难在各种注册关系、产权关系,而且不同体系、不同部门之间的矛盾似乎也难以调和,诸如参加了体育系统组织比赛的球员就不能参加教育系统比赛,等等。但是,在卡塔尔这里根本就不存在这种的情况,因为这里实施的就是我们一直所强调并所希望的“全国一盘棋”。

据精英学院的人士介绍,进入到精英学院的U13到U18梯队的球员所属关系全部都隶属于卡塔尔国内各俱乐部,所有精英学院的球员全部都是从各职业俱乐部的梯队中选拔出来的,进入到精英学院的孩子基本都是免费接受文化学习与专业训练。

梯队教练与工作人员向笔者介绍相关情况

与国内大力发展校园足球不同,由于卡塔尔国家不大,因而采取的是与欧美国家相类似的“社区”发展方式,小孩子喜欢踢球,从小就进入到到各俱乐部的梯队之中,接受各种训练,精英学院则从13岁开始,正式组建队伍、展开精英化重点培训。而在13岁之前,则由精英学院下属的“Football Skills Development Centers(足球技术发展中心)”展开各种培训,主要是针对那些有天赋的孩子进行重点培养,从6岁开始一直到12岁,这些年龄段进入到精英学院重点培养的球员统称为“Aspire Feeder Groups(精英供给组)”,也就是在年过13岁之后可以进入到精英学院接受重点培训的球员。

这种方式其实可以理解为“国家花钱为俱乐部培养人才”,所有球员从精英学院毕业之后,将会返回原先所在的俱乐部,不存在国内目前普遍存在着的“产权纠纷”问题。相比在本俱乐部的梯队中,这些进入到精英学院的孩子显然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无论是文化学习抑或还是专业训练。所以,无论是孩子本人、家长抑或是俱乐部,当然更乐意自己前往精英学院接受深造。

精英学院中各级梯队的孩子就是采用“三集中”方式,日常的上课、学习、住宿等全部都在精英学院内,训练则更是如此。但是,每到周末,这些孩子又会返回各自所在的俱乐部梯队、随队伍参加卡塔尔足协组织的各级青少年联赛。比赛结束之后,孩子们回家休息,然后周一重新到精英学院报到、开始正常的学校生活。而卡塔尔足协所组织的各级青少年联赛都是安排在周末进行,一般都是一周一赛、全部采用主客场制。

卡塔尔足协组织的各级青少年联赛

在这方面,卡塔尔“精英足球学院”所采取的方式与日本足协所设立的几个足球学院情况相类似,日本足球学院的各个年龄段队伍都不会整队参加联赛,因为由于各队水平参差不齐,精英队伍集中了整个地区最好水平的球员之后再参加比赛,基本就是“一枝独秀”,比赛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卡塔尔精英学院的孩子都是返回各自的俱乐部梯队之后,在各自不同的梯队里,这些孩子都是各队的核心球员,这也确保了整个赛事相对水平较为接近,不仅确保精英学院中的孩子得到比赛的锻炼,更让其他非精英学院中的孩子也可以得到锻炼、提升他们的热情。而如今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过程中最大的问题恰恰就是因为地域较为广阔,只能把孩子全部都集中起来,但比赛时因为实力相差悬殊,整个赛事也就失去了竞争意义。

C、“青训”是培养符合未来发展的球员

但是,仅仅只参加卡塔尔足协的联赛,对精英学院中的孩子们水平提高帮助不会很大。于是,精英学院也就独创了一个名为“Aspire Academy Tri-Series Tournament(三角对抗赛)”的赛事。每个月,由精英学院出资,邀请全球同年龄段的队伍到精英学院进行一个循环赛。譬如,2005年龄段的队伍,除了精英学院的队伍之外,还会邀请皇马或者巴萨俱乐部的梯队,抑或是来自日本、美洲的同龄俱乐部梯队甚至是同龄国家队,共三支队伍,一天进行一场比赛。所有被邀请队伍的往返机票、食宿等均由精英学院提供。

像国内的北京国安、上海上港等俱乐部的梯队都曾受邀参加过这项赛事。有时,精英学院会在同一时期进行两个年龄段的比赛,邀请的队伍也可以是同一家俱乐部的两支不同年龄段队伍。精英学院中各个不同年龄段的队伍一个赛季至少将参加这种“三角对抗赛”六次,也就意味着至少有12场左右的高水平比赛。当然,外出参加国际邀请赛就更无需多言了。换而言之,这些小球员的高质量比赛、尤其是国际比赛是完全有保障的。

摄像跟踪镜头

除了这些基本训练、比赛的保证之外,说卡塔尔精英学院中的球员是“精细化”培养,还有很重要的内容,就是各项身体指标、机能指标、技能指标全部都数字化,也就是充分发挥“精英足球实验室”的作用,充分利用高科技手段,挖掘球员的潜能。在这个实验室中,其实只要看一下各个不同部门的名称,就可以确切地知道“实验室”在球员培养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不止如此,实验室中还有各种检测设备和各种跟踪镜头与大显示屏,在进行测试时,球员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记录下来,传输进入计算机内,然后展开各种分析。它可以精确地知道一名球员在某一段时间里哪些方面有提高、哪些方面有退化?从而让教练组确切地知道下一步球员应该在哪一方面进一步加强。

实验室内的各种测试设备

而更不为人所知的是,精英学院之所以主办“三角对抗赛”,除了让小球员能够参加高水平的比赛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功能,就是搜集世界各国同龄球员的发展数据,不只是比赛数据、更包括球员身体数据,从而让精英学院更好地了解与掌握世界青少年足球运动的发展现状、判断未来,在比较中让卡塔尔的本国球员能够在成长过程中更好地与世界接轨。要知道,真正的“青训”并不是我们现在国内所做的,即“把孩子集中起来进行训练”,那就是“青训”,而是需要培养出未来十年之后可以在亚洲甚至是世界上与对手展开竞争的球员。

在这个过程中,教练员不仅需要了解现在足球的发展现状,更应该对未来数年乃至十年之后可能发展的情况有一个预判,在这个基础上再去培养出适合未来足球发展的球员,那才叫“青训”!

这或许就是当下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与真正“青训”的根本性差异。所谓的重视“青训”,并不仅仅只是花点钱、把孩子集中到一起,就叫重视“青训”。而这,或许从某一个侧面解释了这些年来中国的青少年足球依然起色不大或者说未见有复苏迹象的根本性原因。

卡塔尔不只有精英学院

卡塔尔足球的崛起,得益于“精英学院”,这已经成为共识。但是,当我们都在谈论卡塔尔足球的崛起、谈论“精英学院”时,我们或许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卡塔尔足球的众多基础性工作。而更令笔者感慨的是:在卡塔尔,根本就不存在像中国目前的不同管理体系的情况,即教育部门来负责校园足球、体育部门和足协来负责竞技性的足球。卡塔尔国内足球方面的基础性普及工作、提高工作以及精英培养工作,全部统一由卡塔尔足协负责。这或许是卡塔尔足球不存在中国国内特有的“体教之间的矛盾”的很重要原因。

这些年来,卡塔尔不仅仅重视足球,也重视其他体育项目的发展,尤其是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为此,卡塔尔奥委会与卡塔尔的教育部门联手,在每个学年刚刚开学之时会推出一个名为“Schools Olympic Program(学校奥林匹克计划)”的项目,专门负责学生们的体育锻炼。

这个项目包括开展篮球、田径、排球、田径、体操等各个体育项目,当然更包括足球。其中,足球项目由卡塔尔足协具体负责,包括设计竞赛赛程、规则等。卡塔尔所有各个学校全部派学生参加,除了充分利用学校的场地之外,像卡塔尔足协所拥有的足球基地、精英学院的场地等全部敞开,供孩子们进行足球比赛。而比赛进入到淘汰赛阶段时,所有比赛全部都安排在精英学院内的场地进行。

这个“学校奥林匹克计划”中的足球比赛,被卡塔尔足协列为“二类赛事”,也就是普及性质、兴趣性质的足球比赛。在这个基础之上,卡塔尔足协根据卡塔尔本国学校中的足球开展情况,专门主办“School League(学校联赛)”与“University League(大学联赛)”,前者的参赛队伍按照国内一样的初中与高中学校参加;后者则是由卡塔尔本国的大学组队参赛。这些赛事属于“一类赛事”,也就是相当于“提高”阶段的赛事。至于像前面所提到的由职业俱乐部梯队所参加的赛事,则可以算是“精英赛事”,也就是竞技层面的比赛。

关系图

于是,我们也就可以清楚看到:足球运动发展的三个阶段即“普及→提高→强化”在卡塔尔非常清晰。而整个事务的管理也就是只有一家负责,即卡塔尔足协全面掌管卡塔尔足球的事务。这很容易让笔者想起这些年来武汉青少年足球的发展,不管是校园足球的普及与提高,抑或是武汉精英青少年球员的培养,武汉教育部门完全将相关事务交给了武汉足协,因而武汉成为了这些年来国内青少年足球发展的一个典型。对照卡塔尔模式,这恐怕不是一个巧合。因而,当我们在讨论卡塔尔足球这些年来的崛起之时,恐怕“精英足球学院”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并非全部。而强调所谓的“归化”,更是走偏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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